
编者按:编辑这期微信时,一看标题便想起了张建永教授曾讲过的一则同时代故事:一个老师赤脚走在雨中,打把雨伞,手提一双新皮鞋,肩扛一辆新单车行进在上班路上……
从建校之初,这所大学或许缺这缺那,但从不缺干革命工作像做自留地一样的艰苦奋斗故事和精神。
一九八三年六月,我大学毕业留校工作,被分配在图书馆釆编部干外文书刊釆编业务。那时国家改革开放不久,还未加入国际出版组织,出于高校教学科研目的,允许出版业影印发行原版外文书刊。图书馆为了满足广大师生阅读需求,大量购买图书资料充实馆藏,尤其重视补充外文书刊。好在那时影印原版外文书刊定价颇低,图书馆每年购进外文图书四、五千册,外文期刊六、七十种,为师生打开了一扇了解世界的窗口,为教学科研人员提供了宝贵的教学资料和学术研究资源。

大田湾校区图书馆老照片(作者左一)
上世纪八九十年代,交通、邮政服务不便捷,购置的书刊要到武陵山邮电局或大田湾邮电支局提货,两个邮局近的有里把路,远的有三、四里。批量购置的中文图书大多是男馆员肩扛手提弄回来的;订购的上千种中文期刊是几位女馆员一背篓一背篓背回来的。而外文书刊则多是我用自行车拖回来的。记得一包一包的书刊都很重,有的外刊很厚,如《化学文摘》《生物学文摘》单本就有四、五斤的,三、四十斤一包的不在少数。好在那时年青身强力壮,加上工作热情高,干得很欢并不觉得苦。当然,主要还得感谢我的运输工具一一自行车。

作者在大田湾校区
我大学专科毕业时月薪三十八元五角,除此再没有其它补助、奖金,也没有加班费。因来自农村,工资收入除了自已吃穿用外,多少还得给家里一点资助。精打细算了两年多,买了一块机械手表和一辆松鹤牌单车(几年后还买过一部飞鸽牌单车。那时自行车销售很紧俏,我是托门子找关系弄到一张供应票的),平时爱惜得不行,总是抹得亮亮的,也舍不得借人。谈恋爱接送女朋友,与同学朋友出行,踦着自行车一溜烟飞跑,觉得很有面子,很是风光。但图书馆买的书刊实在多,邮运的书件又挺沉的,还有不短的路程,非得借助这种交通工具不行。风里雨里,泥里水里,即使心疼还得依靠它帮助我完成工作。就这样暑去寒来,六七个春秋,加上后来馆里配的永久牌“公务车”,我一共用坏了三辆自行车。当然,驮运回来的书刊也数以万计了……

张茂豪的永久牌
三十多年过去了,现在回想起来觉得挺有成就感的,也怀念和我一起战斗了“几度风雨,几度春秋”的三辆单车。
“松鹤牌”“飞鸽牌”“永久牌”,当年,如同是我身体的一部分,而今,成了我精神的一部分,不能割舍。

自行车也有故事